义乌经验 （无事不扰，有求必应。从义乌经验到杭州现象，六小龙崛起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上 部 样本观察篇
003 / 引 言
009 / 第一章 为什么是义乌：政府行为与市场崛起
商帮文化优势论、改革先发优势论以及地理区位优势论之外，一定还有更关键、更本质、更独有的义乌秘密/如果不能让民间的市场自发及时、适时、理性且收放有度地走向政府自觉，义乌市场则有很大的概率沦为平庸/政府行为，成为解读“义乌市场为什么”以及“为什么是义乌”最关键的发展变量
027 / 第二章 从无为到有为：政府行为如何演进
从政府行为视角观察，第一阶段是暧昧与默许交织的复杂、敏感期，也是胚胎萌芽的早春/第二阶段最重要的事件，是发布了决定义乌小商品市场合法准生的“一号通告”，需要政府极大的改革勇气和韧性/第三阶段的起点，是第一个提出了“兴商建县”的发展战略，义乌自此清晰确立了政府行为发力于市场的根本指向/第四阶段，是义乌政府行为与市场活力辩证关系探索的成熟期/第五阶段，政府行为的范畴和指引，更多地向贸易国际化、数字化扩展
049/第三章
市长与市场：良性互动何以成功
四条成功经验——坚持正确的思路和方向，只有完善从不动摇/抓大放小，懂得进退/善于用政府行为之“长”补市场自发之“短”/学会用市场化思维与手段去践行政府行为
070/第四章
有效市场有为政府：义乌告诉了我们什么
三点启示——政府行为永远要以市场活力与人民利益最大化为标尺/人民利益必须最大化，但政府部门和干部不可以有部门利益和个人利益/市场能否基业长青，其根本在于能否形成全社会共享机制基石
之上的生态系统良性化，实现政府经济社会综合良治
下 部 人物口述史篇
市场决策者说
091 / 第五章 谢高华：政府做这些事是为了办好市场，而不是用自己去替代市场
我大半辈子了也没看懂《资本论》，没搞明白一些大的道理，但我懂得做人的常识，知道做“官”的天命/政府做这些事是为了办好市场，服务于老百姓，而不是用自己去替代市场/那种认为市场经济就是放手不管、自生自灭的观点肯定是错的，政府不能乱插手，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100 / 第六章 黄志平：市场就好比一只“脚”，应该给它穿上适脚的“鞋子”，而不是削足适履
义乌政府的作用体现在了能够以人民利益为中心，及时发现社会变革趋势，以及实事求是地去总结它们背后的规律/市场的生产力就好比一只“脚”，我们的管理究竟给它穿什么“鞋子”？义乌市委、市政府做对的第一件事就是始终围绕着如何适应市场健康发展去制定政策，而不是削足适履/义乌主要还是通过诱致性变迁，一点一点地 推动渐进式的制度完善，立足追求解决问题的实效
115 / 第七章 王 健：在市场成熟期，政府更应该干好自己该干的事情，难度也更大
义乌的发展始终是以市场需求来决定的，市场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市场起决定性作用，但政府一定要干好自己该干的事情，让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不同阶段，政府行为会有不同的阶段性特征，宏观调控、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社会治理，现在加上一个生态环保，都是政府要去做的事
市场管理者说
129 / 第八章 何樟兴：“搞活了管住、繁荣了规范、查处了引导”，不忘公共属性是市场繁荣的关键
小商品市场初创期，要做到“搞活了管住、繁荣了规范、查处了引导”/这么大的市场，一定要想清楚它的公共属性，坚持国有控股始终是义乌小商品城最核心的底色，也是市场能发展起来的关键/义乌市场的本质是老百姓谋生的地方，它不是以利润为第一位的，而实行市场国有控股，就可以实现低成本战略的长期推行
141 / 第九章 陈 勇：义乌市场是人民托付的“饭碗”，政府必须追求规范，信守承诺
义乌市场是人民托付的“饭碗”，商城集团连接政府和市场，最重要的是规范和效益，以及“信守承诺”/义乌的市场机制是深深植根于民众之中的，不是哪个领导人凭一己之力就能轻易改变这种深厚的商业传统和市场自发形成的生态/义乌政府有着独特且难以复制的优势，它能够顺应市场和时代的变化，而不是试图去强行改变市场的自然规律
161 / 第十章 赵文阁：只要权力弯下了腰，真正能服务于市场，经济就会站起来
必要的政府行为不可或缺，关键是政府行为的职责着力点和边界点要清晰，商城集团要做经营户做不了的事情/只要权力弯下了腰，真正能服务于市场，经济就会站起来/从根本上讲，市场利益与政府利益是一致的，市场好是政府工作的第一前提
市场主体者说
175 / 第十一章 何海美：政府很多决策到现在看都是对的，不然市场搞不到这么大
义乌市场从“鸡毛换糖”开始，是老百姓自发的/政府的很多决策到现在看都是对的，如果不这样，市场搞不到这么大/义乌领导好，人也勤劳，所以很多事情才能走在前面，我感觉义乌市场未来一百年里面都是全国领先
192 / 第十二章 郑期中：有困难马上办，没事不打扰，这就是义乌最好的营商环境
我认为义乌政府的这个边界是非常清晰的，其实就是一句政府部门常说的话：你有困难找我，我马上给你办，你没事我就不来打扰你/义乌不像有些地方那样，只做表面文章，说了很多，但真正落实的事很少，甚至乱伸手干预企业／如果要我预测未来，预测义乌政府会如何进一步壮大市场、发展经济，我可能很难给出具体的答案。因为在我看来，在很多方面，义乌政府走在了我认知的前面
204 / 第十三章 楼仲平：企业是市场主体，要站在社会的角度去思考未来发展，政府也一样
我经受了挑货郎担的层层历练，也接受了科学管理的知识，两者叠加形成了我自己的思想体系/民营企业不等于“私人企业”，私人企业绝不等于个人的私产/企业是社会的细胞，是在解决更多社会问题当中获得机会而产生利润剩余，从而获得企业生存的力量/企业是市场主体，我更多的时候会站在社会的角度，去思考企业未来的发展。其实作为政府的角色，也应该是这样的
219 / 第十四章 刘文高：因为政府与市场的连接和互动，才有了“网店第一村”
我的角色很有意思，我既是网商经营者，又被信任和授权行使了一部分政府组织的职能/我应该属于政府与市场的连接者，因为连接和互动，才有了“中国网店第一村”/我觉得义乌政府做得还是蛮多的，而且做得很精心到位，我也由此相信未来义乌会越来越好
233 / 第十五章 冯旭斌：要相信政府“另一只手”的力量，最重要的是靠行动抓住机遇
我觉得首先是要相信“另外一只手”的力量，政府这只手的力量是一定要去相信的。因为政府对社会经济发展是负有责任的，是有能力去做的/作为企业，做事情即便遇到困难也不要去抱怨，不要有怀疑。抱怨是无能者的情绪，要靠自己去化解、去解决/困难就像吃饭一样多。但只要你看准一件事情，认为这件事情是对的，就要不断地克服困难去做。我觉得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就是行动
市场研究者说
249 / 第十六章 冯志来：义乌市场就像蜂巢，政府这个“做蜂巢的人”就是要把蜂巢给做好
政府一是要做好基础设施建设（硬环境），二是要优化营商环境（软环境）/政府只做社会上私人办不到的事情，其余尽管放手，交给市场去做/义乌市场能够发展得好，离不开四个坚持：第一是坚持一条正确的发展之路，第二是坚持厘清发展理论，第三是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第四就是坚持文化立本
263 / 第十七章 杨守春：我是义乌政府坚持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和探索“兴商建市”战略的见证人
义乌市场发展到今天，主要得益于以下四点：第一是敢为人先、勇于担当。同时，对上对下都负责/第二是松紧有度。尤其是在“有形之手”和“无形之手”的关系处理上，掌握好平衡，才能激发市场活力/第三是棒棒相接、守正创新。在一任又一任义乌领导人的带领下，坚守义乌精神，坚持“兴商建市”/第四是深入基层。只有深入基层，才能洞察问题，发现机遇
278 / 第十八章 张年忠：只要是顺应了民意的事情，政府去干，都能够干成功
只要是顺应了民意，凡是符合绝大多数老百姓意愿的事情，政府去干，都能够干成功/政府做事情一定要遵循市场经济规律，但看准的事情，也应该大胆去引领和创新/我们的政府要尊重市场，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不断完善、提升政府的服务行为和服务能力
292 / 第十九章 陆立军：如果说市场是义乌的命根子，那么政府就是这个命根子的守护人
义乌历届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都高度重视市场，没有因为领导班子更迭和人员变动而影响战略执行的延续性，没有“一任官员一个想法”的现象，这是义乌最可贵的地方/义乌之所以能够在坚持党政有为的同时依然长期保持市场发展活力的涌流，避免陷入政府权力过大、遏制市场竞争的困局，正是因为始终把握好了政府与市场的边界/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这句话太正确了
313 / 附录 义乌市场的50个记忆
319 / 主要参考文献
321 / 后记 换一种视角，重新发现义乌
003 / 引 言
009 / 第一章 为什么是义乌：政府行为与市场崛起
商帮文化优势论、改革先发优势论以及地理区位优势论之外，一定还有更关键、更本质、更独有的义乌秘密/如果不能让民间的市场自发及时、适时、理性且收放有度地走向政府自觉，义乌市场则有很大的概率沦为平庸/政府行为，成为解读“义乌市场为什么”以及“为什么是义乌”最关键的发展变量
027 / 第二章 从无为到有为：政府行为如何演进
从政府行为视角观察，第一阶段是暧昧与默许交织的复杂、敏感期，也是胚胎萌芽的早春/第二阶段最重要的事件，是发布了决定义乌小商品市场合法准生的“一号通告”，需要政府极大的改革勇气和韧性/第三阶段的起点，是第一个提出了“兴商建县”的发展战略，义乌自此清晰确立了政府行为发力于市场的根本指向/第四阶段，是义乌政府行为与市场活力辩证关系探索的成熟期/第五阶段，政府行为的范畴和指引，更多地向贸易国际化、数字化扩展
049/第三章
市长与市场：良性互动何以成功
四条成功经验——坚持正确的思路和方向，只有完善从不动摇/抓大放小，懂得进退/善于用政府行为之“长”补市场自发之“短”/学会用市场化思维与手段去践行政府行为
070/第四章
有效市场有为政府：义乌告诉了我们什么
三点启示——政府行为永远要以市场活力与人民利益最大化为标尺/人民利益必须最大化，但政府部门和干部不可以有部门利益和个人利益/市场能否基业长青，其根本在于能否形成全社会共享机制基石
之上的生态系统良性化，实现政府经济社会综合良治
下 部 人物口述史篇
市场决策者说
091 / 第五章 谢高华：政府做这些事是为了办好市场，而不是用自己去替代市场
我大半辈子了也没看懂《资本论》，没搞明白一些大的道理，但我懂得做人的常识，知道做“官”的天命/政府做这些事是为了办好市场，服务于老百姓，而不是用自己去替代市场/那种认为市场经济就是放手不管、自生自灭的观点肯定是错的，政府不能乱插手，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100 / 第六章 黄志平：市场就好比一只“脚”，应该给它穿上适脚的“鞋子”，而不是削足适履
义乌政府的作用体现在了能够以人民利益为中心，及时发现社会变革趋势，以及实事求是地去总结它们背后的规律/市场的生产力就好比一只“脚”，我们的管理究竟给它穿什么“鞋子”？义乌市委、市政府做对的第一件事就是始终围绕着如何适应市场健康发展去制定政策，而不是削足适履/义乌主要还是通过诱致性变迁，一点一点地 推动渐进式的制度完善，立足追求解决问题的实效
115 / 第七章 王 健：在市场成熟期，政府更应该干好自己该干的事情，难度也更大
义乌的发展始终是以市场需求来决定的，市场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市场起决定性作用，但政府一定要干好自己该干的事情，让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不同阶段，政府行为会有不同的阶段性特征，宏观调控、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社会治理，现在加上一个生态环保，都是政府要去做的事
市场管理者说
129 / 第八章 何樟兴：“搞活了管住、繁荣了规范、查处了引导”，不忘公共属性是市场繁荣的关键
小商品市场初创期，要做到“搞活了管住、繁荣了规范、查处了引导”/这么大的市场，一定要想清楚它的公共属性，坚持国有控股始终是义乌小商品城最核心的底色，也是市场能发展起来的关键/义乌市场的本质是老百姓谋生的地方，它不是以利润为第一位的，而实行市场国有控股，就可以实现低成本战略的长期推行
141 / 第九章 陈 勇：义乌市场是人民托付的“饭碗”，政府必须追求规范，信守承诺
义乌市场是人民托付的“饭碗”，商城集团连接政府和市场，最重要的是规范和效益，以及“信守承诺”/义乌的市场机制是深深植根于民众之中的，不是哪个领导人凭一己之力就能轻易改变这种深厚的商业传统和市场自发形成的生态/义乌政府有着独特且难以复制的优势，它能够顺应市场和时代的变化，而不是试图去强行改变市场的自然规律
161 / 第十章 赵文阁：只要权力弯下了腰，真正能服务于市场，经济就会站起来
必要的政府行为不可或缺，关键是政府行为的职责着力点和边界点要清晰，商城集团要做经营户做不了的事情/只要权力弯下了腰，真正能服务于市场，经济就会站起来/从根本上讲，市场利益与政府利益是一致的，市场好是政府工作的第一前提
市场主体者说
175 / 第十一章 何海美：政府很多决策到现在看都是对的，不然市场搞不到这么大
义乌市场从“鸡毛换糖”开始，是老百姓自发的/政府的很多决策到现在看都是对的，如果不这样，市场搞不到这么大/义乌领导好，人也勤劳，所以很多事情才能走在前面，我感觉义乌市场未来一百年里面都是全国领先
192 / 第十二章 郑期中：有困难马上办，没事不打扰，这就是义乌最好的营商环境
我认为义乌政府的这个边界是非常清晰的，其实就是一句政府部门常说的话：你有困难找我，我马上给你办，你没事我就不来打扰你/义乌不像有些地方那样，只做表面文章，说了很多，但真正落实的事很少，甚至乱伸手干预企业／如果要我预测未来，预测义乌政府会如何进一步壮大市场、发展经济，我可能很难给出具体的答案。因为在我看来，在很多方面，义乌政府走在了我认知的前面
204 / 第十三章 楼仲平：企业是市场主体，要站在社会的角度去思考未来发展，政府也一样
我经受了挑货郎担的层层历练，也接受了科学管理的知识，两者叠加形成了我自己的思想体系/民营企业不等于“私人企业”，私人企业绝不等于个人的私产/企业是社会的细胞，是在解决更多社会问题当中获得机会而产生利润剩余，从而获得企业生存的力量/企业是市场主体，我更多的时候会站在社会的角度，去思考企业未来的发展。其实作为政府的角色，也应该是这样的
219 / 第十四章 刘文高：因为政府与市场的连接和互动，才有了“网店第一村”
我的角色很有意思，我既是网商经营者，又被信任和授权行使了一部分政府组织的职能/我应该属于政府与市场的连接者，因为连接和互动，才有了“中国网店第一村”/我觉得义乌政府做得还是蛮多的，而且做得很精心到位，我也由此相信未来义乌会越来越好
233 / 第十五章 冯旭斌：要相信政府“另一只手”的力量，最重要的是靠行动抓住机遇
我觉得首先是要相信“另外一只手”的力量，政府这只手的力量是一定要去相信的。因为政府对社会经济发展是负有责任的，是有能力去做的/作为企业，做事情即便遇到困难也不要去抱怨，不要有怀疑。抱怨是无能者的情绪，要靠自己去化解、去解决/困难就像吃饭一样多。但只要你看准一件事情，认为这件事情是对的，就要不断地克服困难去做。我觉得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就是行动
市场研究者说
249 / 第十六章 冯志来：义乌市场就像蜂巢，政府这个“做蜂巢的人”就是要把蜂巢给做好
政府一是要做好基础设施建设（硬环境），二是要优化营商环境（软环境）/政府只做社会上私人办不到的事情，其余尽管放手，交给市场去做/义乌市场能够发展得好，离不开四个坚持：第一是坚持一条正确的发展之路，第二是坚持厘清发展理论，第三是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第四就是坚持文化立本
263 / 第十七章 杨守春：我是义乌政府坚持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和探索“兴商建市”战略的见证人
义乌市场发展到今天，主要得益于以下四点：第一是敢为人先、勇于担当。同时，对上对下都负责/第二是松紧有度。尤其是在“有形之手”和“无形之手”的关系处理上，掌握好平衡，才能激发市场活力/第三是棒棒相接、守正创新。在一任又一任义乌领导人的带领下，坚守义乌精神，坚持“兴商建市”/第四是深入基层。只有深入基层，才能洞察问题，发现机遇
278 / 第十八章 张年忠：只要是顺应了民意的事情，政府去干，都能够干成功
只要是顺应了民意，凡是符合绝大多数老百姓意愿的事情，政府去干，都能够干成功/政府做事情一定要遵循市场经济规律，但看准的事情，也应该大胆去引领和创新/我们的政府要尊重市场，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不断完善、提升政府的服务行为和服务能力
292 / 第十九章 陆立军：如果说市场是义乌的命根子，那么政府就是这个命根子的守护人
义乌历届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都高度重视市场，没有因为领导班子更迭和人员变动而影响战略执行的延续性，没有“一任官员一个想法”的现象，这是义乌最可贵的地方/义乌之所以能够在坚持党政有为的同时依然长期保持市场发展活力的涌流，避免陷入政府权力过大、遏制市场竞争的困局，正是因为始终把握好了政府与市场的边界/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这句话太正确了
313 / 附录 义乌市场的50个记忆
319 / 主要参考文献
321 / 后记 换一种视角，重新发现义乌
胡宏伟财经作家，高级记者，曾任新华社浙江分社副总编辑，现任浙商研究会执行会长、浙江省企业家协会副会长。曾出版《中国模范生：浙江改革开放30年全记录》《东方启动点：浙江改革开放史（1978—2018）》《鲁冠球：一位中国农民、改革者、企业家的成长史》等重要作品。其中《中国模范生：浙江改革开放30年全记录》曾获中宣部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多部作品入选“优秀现实题材文学出版工程”“丝路书香工程”等。
从“一无所有”到“无所不有”，义乌创造了“全球最大小商品市场”的经济传奇，成为反映中国改革开放最经典的县域经济崛起发展的样本。《义乌经验：中国政府与市场发展》以义乌市场40余年发展经验为研究对象，链接经济理论与发展实际，以政府行为与市场活力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取向下的辩证关系为观察视角，阐释如何正确把握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边界。透过深入浅出、由表及里的论述，辅以市场决策者、市场管理者、市场主体者视角，有效解读义乌经济奇迹背后的政府决策与行为逻辑，解码义乌如何助力“中国制造”通达全球，生动诠释改革开放视野下的“大国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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